办公室的灯刚熄,家里的灯又亮起。
一天结束,也是他真正开始的一刻。
Demis Hassabis 在《财富》最新视频采访里透露了他的作息:
“大约晚上 10 点,我会开始第二轮工作,一直做到凌晨 4 点。”
白天,他的会议一个接一个,几乎没有空隙;夜里,他留出六小时,只做一件事:思考。
这种作息,他已经坚持了十年。而现在的 AI 行业,让这种节奏显得愈发必要。
他领导的 Google DeepMind,正处于一个关键时刻:
“我们进展飞快。”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里藏着整个行业的焦虑:技术越接近临界点,洗牌的速度就越快。
在这场采访里,Hassabis 谈了竞争、泡沫、算力与人才,也推演了 AI 将如何重塑科学、医疗与未来的设备形态。
从竞争开始。
采访里有一句话非常关键:
“领先可能只保持几个月。”
这就是当下的 AI 行业。顶尖实验室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领先优势随时会被打破。
模型竞赛:更新速度决定位置
Hassabis 对 Gemini 3 的表现很满意,但他也坦白,竞争从未像现在这样激烈。
因为所有人都在冲刺:模型更新从“一年一版”变成“几个月一版”,新能力从单点突破变成全方位扩展,代码、多模态、视频、语音同时迭代。
他没有直接说“必须加速”,但他每晚工作到凌晨 4 点的作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这种节奏下,模型能力上慢一拍,就会被挤到第二梯队。
算力紧缺:芯片成了新门槛
在采访里,他反复提到:
需求前所未有,即使是谷歌的芯片也远远不够。
这就是整个行业正面对的最大瓶颈。想做更强的模型、想让产品真正落地,都绕不开算力。
对企业意味着什么?
预算的重点变了:从买服务器,变成抢计算资源。
大公司能提前锁定供应,小公司要排队等。
能不能做,先看能不能跑得动。
算力不够,再好的想法也发挥不出来。这是另一个战场:谁拿到了算力入口,谁就拿到了继续参赛的资格。
人才争夺:钱只是基础,使命才是筹码
行业曾报道,有研究员收到 1 亿美元报价,这是 AI 行业第一次出现这种数字。
但 Hassabis 认为,真正能留下顶尖人才的,靠的是使命感,靠的是能产生影响的工作。
钱当然重要。不过到了这个级别,人与团队之间的吸引力更多来自:能否参与前沿研究、能否把研究变成产品被上亿用户使用、能否解决医学材料等真正的难题。
顶尖人才看重的是价值和影响力,这个标准正在改变整个行业的用人规则。
对普通人来说,未来的竞争看的是你能否接近价值更高的场景,岗位名称已经不重要了。
在洗牌期,旧的岗位会消失,但对每个人核心能力的要求会更高;团队会重组,新的机会也将大量出现。
洗牌在发生,但机会也在浮现。
在访谈里,Hassabis 给出了三个方向,已经从概念变成现实。
多模态助手:理解世界的新入口
Hassabis 被问到什么最让他兴奋时,答案很明确:多模态。这是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会成为能随身携带的助手。
多模态的意义是什么?
让 AI 从回答问题,变成理解环境。能看到、能听懂、能回应真实世界。
具体来说:
AI 从搜索框进入眼镜,变成随身设备
从被动等待指令,到主动理解你所处的场景
从软件工具,变成随身的思考伙伴
为什么是现在?Google 十多年前就做过智能眼镜,当时太超前,缺少杀手级应用。现在时机成熟了,AI 助手就是那个应用。
Google 与 Warby Parker、Gentle Monster 的合作,就是把这种能力变成实体产品。
这意味着未来工具可以替你处理更多琐碎任务,你的时间自然能用在更有价值的事上,个人产出能力会成倍提升。效率会暴增。
AI 药物设计:计算替代试错
除了设备入口,Hassabis 在医疗领域也看到了突破。他列出了一串具体进展:
AI 现在能在计算机里直接设计药物分子。传统药物研发从靶点找到分子,有时要 10 年以上;AI 能把这条路径压缩成几个月。
更重要的是,AI 能看到人类看不到的分子结构特征和药物设计路径。这是一种全新的科研方式。
AI 从根本上缩短了治疗研发周期,人类能攻克更多疾病。
新材料突破:自动化科研闭环
采访接近尾声时,Hassabis 提到:
“我们会在英国建立一个自动化材料实验室。”
AI 不再只预测蛋白质,还要开始设计材料。
新材料能改变什么?电池寿命、芯片导电性能、氢能储存、超导体、新型能源材料。这些领域的突破会带来连锁反应,多个产业会同步受益。
自动化实验室的作用是形成闭环:
AI 设计 → 机器人合成 → 设备测量 → 数据反馈给 AI
传统实验一个周期可能要几周甚至几个月。这个闭环可以 24 小时运转,不断迭代优化,研究速度会快很多。
Hassabis 在访谈里描绘了三个未来:
一个能理解世界的助手
一种能把药物研发拉回到可控范围的能力
一套能持续输出新材料的科研生产线
这三个方向,就是他所说的“富足”。前三年也许变化不明显,但十年之后,积累的量变将引发不可逆的质变。
洗牌在发生,富足也在靠近,但为什么是这个顺序?
Hassabis 给出了一个时间判断:
“最早 2030 年,可能有 50% 的机会到达 AGI。”
也就是说,富足还要等几年。但是技术在快速进化,市场需求在爆发,所有人都想抢占位置,资源却有限。
在 AGI 到来之前会发生什么?
技术临界点将近,但不会立刻实现
从现在到 AGI,大约还有 4-8 年。
Hassabis 的预测比较保守:不会有突然的飞跃。
短期内 AI 不会一下子替代所有工作,但每年都有新变化。某个岗位的工作内容变了,某个产品要重新设计,某个团队发现原来的流程不适用了。单看每一年变化不大,但几年下来差距就拉开了。
这个过程就是洗牌。有些公司会站稳脚跟,有些会被淘汰出局。
泡沫并存:整体估值合理,但个别项目过热
关于泡沫,Hassabis 的判断很犀利:AI 行业的整体需求是真实的,但部分早期项目的估值确实偏高。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割裂?
因为两个趋势在同时发生。一方面,模型调用量、用户规模、企业采购都在激增,市场确实有真实需求。另一方面,大量尚未完成技术验证的早期公司,仅仅因为踩中了概念就拿到了千万美元融资。
资本急于抢占入口,往往会导致定价失效。
结果是:行业整体在增长,但估值虚高的项目会出局。活下来的是那些能证明商业价值的团队。钱会跟着价值走。
路线分化:应用快速见钱,前沿决定格局
访谈里,Hassabis 提到中国团队更专注应用落地,西方团队更专注前沿突破。
两条路径各有价值。做应用可以先活下来,但长期竞争力还是看前沿突破。
只走一条路都有风险:只做应用的公司,可能在技术上被甩开;只做研究的团队,可能烧完钱还没找到商业化路径。
真正能穿越周期的团队,既要快速落地,也要有技术积累。
未来十年,拼的不是数量,是精准度。技术突破可能就是几年的事。资本的耐心也在变,更关注你能不能验证出来,不只是听你讲概念。对个人来说,机会藏在新技术、新科学、新材料里,能不能抓住才是关键。
技术路线的选择,决定了谁能走到最后。
富足会来,但不是平均分配到每个人。
在那之前,这场持续数年的洗牌,会先完成对整个行业的残酷筛选。
采访结束前,Hassabis 说:
“我希望还能有时间认真思考。”
越接近富足,越需要冷静。
过去两三年,模型迭代在加速,应用落地的速度也在加快,资本在重新押注。行业看起来很热闹,但底层逻辑在改变:芯片成了瓶颈,AI 在推动科学进展,虚高的估值在调整。
拐点就在当下。
未来不会一夜到来,但路径会越来越清晰。
原文链接: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hfTQXMtoZw&t=977s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Pbxvz6sB8
https://x.com/demishassabis/status/2021223548744822972?referrer=grok-com
https://www.businessinsider.com/google-deepmind-ceo-demis-hassabis-work-routine-sleep-six-hours-2026-2
来源:官方媒体/网络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