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可灵最新估值150亿美元,腾讯阿里红杉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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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36kr
可灵估值调整至150亿美元,腾讯、阿里等拟领投,计划2027年上市。其模型持续迭代,商业化突破显著,但面临模型研发、基础资源、市场生态竞争,需资本支持再上牌桌。

投可灵更像是投一个仍然处在高速判断和高速执行中的研究团队,而不是投一家已经进入成熟阶段的公司。

可灵的拆分融资,又有了新的估值版本。

《窄播AI》获得的一份可灵的融资资料显示,可灵投前估值为150亿美元,年度经常性收入(ARR)5亿美元,潜在领投方为腾讯、阿里、红杉等知名机构,计划2026年完成重组、股改,2027年初交表。上市前,可灵仍由快手控股。

相较之前的消息,这次可灵的估值又进行了调整,同时投资人中也出现了阿里和红杉的身影。其它信息则基本与此前传出的消息保持了一致。

在最初关于可灵拆分的报道中,启动IPO的时间是2027年左右,给到可灵的估值为200亿美元,会有腾讯参与。

6月中旬又有消息显示,快手正与泛大西洋投资集团洽谈投资可灵,融资规模超过20亿美元,估值180亿美元。消息同时透露,快手内部正按照2027年年初递交港股上市申报材料的目标推进相关工作。

融资过程中,可灵的估值被市场不断校准,从200亿美元,到180亿美元,再到150亿美元。这既反映了AI视频赛道仍然具备极强想象力,脱离快手的可灵仍然具备独特的价值;也说明AI视频赛道的竞争已经进入更激烈的阶段,验证了技术能力的可灵,还需要证明自己的赚钱能力。

同时,快手在第一季度的财报会上还将可灵定义为「第二增长曲线」。但是,当可灵被拆分,快手又该如何向市场继续展示自身的增长潜力?

可灵手里有哪些牌

从产品节奏看,可灵过去一年并不缺打动投资人的资本。

2024年6月,可灵1.0的上线让快手从AI视频领域的后来者,变成了全球大模型牌桌上的正式玩家。此后,可灵的模型能力持续迭代。Kling 2.5 Turbo、Kling O1、Kling 2.6,到Kling 3.0已经开始强调智能分镜、15秒视频时长、原生音画同步和原生4K直出能力。

这些模型迭代背后,可灵始终保持了一条主线——不只要生成视频,还要让生成的视频能被真正使用。可灵推出的首尾帧控制、主体一致性、音画同步和4K直出等,都是从演示走向生产工具所必须补上的能力。

面向真实需求进行的模型能力迭代,也支持可灵实现了商业化层面的持续突破。

快手2026年一季度财报披露,可灵业务收入超过6.5亿元,同比增长超过300%。快手CEO程一笑在业绩会上表示,2026年3月,可灵年度经常性收入(ARR)接近5亿美元,较去年3月的1亿美元增长约4倍。增长主要来自B端企业客户API调用收入和P端付费会员订阅收入的双轮驱动。

《窄播AI》获得融资资料显示,可灵的API收入占比60%,专业用户占比达到70%,海外市场营收占比为75%。同时,资料对可灵的年度经常性收入(ARR)增长给出了非常乐观的预期:2026年12月达到10亿美元,2027年1月达到13亿美元,2027年12月达到20亿美元。

这些数据向投资人证明了可灵的商业价值,也验证了它作为专业生产型AI创作工具的价值。有专业创作者在使用其创作原生的AI内容,也有广告、电商、游戏、智能硬件、影视制作公司在把它嵌入自己的生产流程中。比如,国产历史剧《太平年》和好莱坞剧集《大卫王朝》都有使用可灵参与创作。

团队和判断有更大吸引力

我们认为,相比已经跑出来的实际数据,可灵对技术趋势的判断和团队的执行力会对资本更有说服力。在极客公园张鹏与快手高级副总裁兼可灵AI事业部负责人盖坤的对谈中,可以很明显感觉到盖坤对于这两点的看重和自信。

盖坤提到,Kling 1.0和O1的发布是两个重要的里程碑。

OpenAI在2024年春节期间发布Sora Demo,几乎重新定义了外界对AI视频生成的期待。但当时Sora并没有开放给用户使用。盖坤判断OpenAI的重心和资源还在语言模型上,这会给快手留出几个月的机会空间,然后他决定要做全球第一个用户真正可用、并且超越Sora的视频生成产品。

这是可灵的第一次关键判断——押注一个看上去过于激进的时间窗口。Kling 1.0的快速上线,让快手和可灵坐在了全球AI视频的核心牌桌上,可灵团队也从Nobody变成Serious Player。

Kling O1背后则是可灵的第二个判断。盖坤认为,文字很难精准描述一个人的长相,也很难保证多镜头中的角色一致性,更难描述复杂的微表情、动作和镜头调度。如果目标是让一个人拍出脑海中的电影,仅靠语言是不够的。

从这个判断出发,Kling O1的目标就变成了把生成、参考、编辑放进统一多模态框架中,为Kling 3.0的后续发布打下了基础。盖坤觉得到了Kling O1、3.0 阶段,可灵团队是在彻底改变模型的理念和输入输出方式。这意味着可灵团队开始从追赶者,变成了探索者,着手解决一堆从未有人解过的新问题。

这个过程中,盖坤本人的决断和可灵团队的执行力缺一不可。没有盖坤的决断,可灵可能会错失Sora留出来的机会空间;没有可灵团队「保留意见但全力执行」的品质,盖坤的决断可能无法被如此顺利地转化为Kling 1.0。

盖坤认为,快手给可灵的最大资产并不是积累的短视频数据,而是提供了一个现成的、建制化的团队,并且在「理解」和「生成」上都有深厚功底。

可灵拆分之后的成长性取决于,是要继续做好一个服务专业生产需求的AI创作工具,还是要讲更基础设施的故事。无论是盖坤对C端市场机会正在出现的判断,还是我们获取到的资料中写的「生成一体化、世界模型」研发方向,都将可灵的选择指向了后者。

对讲一个to C的创新故事而言,决断和团队都是影响故事走向的关键因素

拉更多人站队自己

这也意味着,投可灵更像是投一个仍然处在高速判断和高速执行中的研究团队,而不是投一家已经进入成熟阶段的公司。这个团队有判断、有野心,也在过去两年证明了把判断转化为产品的能力。继续留在这张牌桌上的野心,是这个团队最大的驱动力。但这颗野心的跳动,需要燃烧巨大的资源。

虽然我个人很不喜欢「托举」这个词。但还是要说,随着AI视频越来越难以靠单点产品创新保持长期领先,变成关于模型能力、算力资源、数据反馈、工程效率、商业化能力和生态伙伴的综合竞争,作为家长的快手已经没有足够的能力「托举」可灵团队去实现自己的野心,赢得接下来的竞争。

目前来看,可灵在三个关键层面上,都面临着竞争,需要投资人们进行「托举」。

首先是模型研发的竞争。

盖坤认为,可灵需要实现真正的 All-in-One(全模态大一统),并且可能会对模态进行进一步的扩展和定义,解决「场景一致性」等更高阶的需求。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更大的研发团队、更长周期的技术投入和更强的工程组织能力。

从终局来看,通往世界模型的路上,从不会缺乏竞争对手。

我们也看到,虽然Sora撤退了,但Seedance依然在持续进化。7月即将正式上线的Seedance 2.5又增加了单条视频生成长度最长可达30秒;支持最多50个全模态素材联合输入;提供灵活视频编辑能力,支持局部内容修改和3D白模能力。此外,被传是潜在领投的阿里、腾讯也依然在做自己的AI视频模型。

其次是基础资源的竞争。

AI视频比文本和图片生成更消耗资源。更长的视频时长、更高的清晰度、更稳定的主体一致性、更复杂的多模态输入输出,都会带来更高的训练和推理成本。可灵已经在Kling 3.0中强调15秒视频、原生音画同步和原生4K直出能力,这些能力越接近真实生产,背后的算力压力和成本压力也越大。

这也是可灵估值被校准时,市场必然会计算的问题。AI视频有想象力,但想象力需要被成本结构支撑。如果推理成本无法持续下降,专业用户和企业客户的付费能力就会决定可灵的收入上限;如果训练成本继续升高,可灵就需要更强的资金储备来维持迭代速度。

最后是市场生态的竞争。

短期来看,可灵目前收入的四分之三都在海外市场,而字节也必定会进入这个市场。随着Seedance的技术能力提升,字节持续发力拓展,可灵在这个市场中会迎来最强悍的竞争对手。

长期来看,工具的价值边界,取决于能嵌入多少工作流;平台的价值边界,取决于能组织多少创作者、内容和消费场景。 API调用、专业会员、企业服务是第一层商业化,AI短剧、虚拟角色、互动内容、情感陪伴和个性化视频消费,才可能打开更大的to C想象空间。

C端虽然不是现在最确定的收入来源,却可能是未来决定上限的关键变量。

可灵要从工具走向基础入口,就必须让更多开发者、企业客户、创作者和内容平台围绕自己形成生态。这可能也是腾讯和阿里有意愿参与这轮融资的原因之一。阿里和腾讯服务着大量的开发者、企业客户、创作者,他们有越来越多的视频需求。甚至,阿里和腾讯也会期待可灵会做出一个to C的新内容平台。

拆分融资之后,可灵需要把这些变量重新组织起来。它要用资本补充模型研发所需的长期资源,用外部股东扩展算力、渠道和客户网络,也要用更独立的公司身份吸引人才和生态伙伴。

可灵已经上过一次牌桌。现在,它要拉更多人站到自己这一边,再上更大的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