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产品、设计、数据科学家都会消失,未来是属于这5种职业的。
Claude Code之父,Boris Cherny的最新暴论,刷屏硅谷。
直接把所有传统职能扔进了垃圾桶,提出了一套AI时代「职场MBTI」——
Prototyper(原型师):天马行空的疯子。一天能冒出十几个点子,做出一堆原型,大部分不会上线。但只要赌对一个,就值回票价。
Builder(建造师):拿到一个原型或想法,迅速把它变成生产级产品或基础设施。速度是核心竞争力。
Sweeper(清道夫):打扫战场的人。简化UI,精简代码和系统架构,砍掉该砍的功能,优化性能。团队里最不性感但最关键的角色。
Grower(增长手):产品建好了,接手过来,反复迭代,把Product-Market Fit打磨到位。
Maintainer(维护者):守着一个成熟系统,让它在规模化过程中保持安全、可靠、快速、高效。

崩溃了,继Claude Code「通缉」全球程序员后,Boris这次要给所有白领重新找份班上。
五类角色摆在这儿,你可能已经在想——我是哪个?
遗憾,Boris没给具体的介绍。我仿照MBTI做了一套小卡,方便大家有个概念。

1、原型师
最适合的MBTI:ENTP、ENFP、INTP。
天马行空的艺术家,确实很浪漫,但有个前提——
你得有近乎「冷血」的决断力。
一天出十几个点子,意味着必须习惯性地丢弃自己的作品,不能对任何一个原型产生感情。
2、建造师
最适合的MBTI:ESTJ、ENTJ、ISTJ、ISTP。
这个角色的核心是执行速度和工程判断力。
关键特质:强烈的完成欲,能在信息不完整时果断做技术决策。
3、清道夫
最适合的MBTI:ISTJ、INTJ、ISTP。
有点「变态」的一类角色(bushi)。
大多数人的成就感来自「我加了什么」,清道夫的成就感来自「我砍掉了什么」。
关键特质:耐得住没有认可,毕竟,可不会有人因为「功能被砍」感谢你。
4、增长手
最适合的 MBTI:ENFJ、ENTJ、ENTP、ESTP
和产品经理比较类似,本质上是一个翻译工作,需要同时理解产品和用户。
关键特质:对数据的敏感但不迷信,同时有极强的同理心。
5、维护者
最适合的 MBTI:ISTJ、ISFJ、ESTJ
这个定位蛮离谱的,纯背锅侠。系统跑得好的时候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一旦出问题,所有人都找上来了。
关键特质:极低的刺激需求(能接受连续几个月没什么新东西),强迫症,以及最重要的——
和机器人一样的抗压能力。
凌晨三点,随时可能有电话打过来。

以上仅供参考,毕竟是基于帖子额外分析的,这些「标签」也仅仅是Boris的头脑风暴产物,没有科学依据。
但还蛮有意思的,算是一场「自我价值锚定」,或许能在这个过程中,对自己有更清晰的定位。
不过,在「对号入座」前。有两个注意事项建议你再看一下。
1、这些角色和传统岗位间并无直接联系。
运营不等于Grower,程序员不等于builder……
哪怕过去同样是设计师,在这份新框架下,大家可能会被重新分配为三种不同的角色。
第一性原理,还是取决于你本身是个怎样的人。
2、五类工种,并不是孤立的。
不用选择恐惧症。人是复杂的,可能各类角色人格都会沾一点,只不过分配比例不一样。
因此,可以选择自己最擅长的几个角色,排列组合。
Claude Code团队内部也是这样,很多人横跨两个岗位角色,有时候三个。
另一方面,一个人的角色,需要随着项目的发展而演变。
你今天是原型师,明天项目正式启动,你就得变成清道夫。再往后产品上线了,你又得切换到维护者模式。
把自己框死在一个角色里,就意味着你迟早要在半路上把项目交给别人。
这也是AI时代需要最警惕的坑,昨天智谱唐杰也发表了类似观点。
技术仍在高速迭代的周期下,不要将任何评价框架奉为圣旨,底层假设一推翻,容易全盘皆输。

虽然但是,假设这五类角色就是未来组织的原材料。管理者该怎么组队?
Boris分了三个阶段:
1、产品刚起步、还没找到PMF?
你需要大量的原型师、建造师、清道夫。
2、产品开始增长、初步验证了PMF?
重心转到建造师+清道夫+增长手,稍微加一点点维护者。
3、产品已经有了强PMF?
清道夫+增长手+维护者为主,保留一些建造师。
产品的生命周期,决定了你需要什么样的人。
Boris Cherny,经济学出身,退学创业自学编程,曾任Meta首席工程师。2024年加入Anthropic,一个人搭出了Claude Code的第一个原型。
最初只是他熟悉公司API时,顺手写的一个命令行小工具。加了个批处理,把一个Python示例改成了TypeScript。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模型学会使用工具了。
仿佛AGI之神降临。
命运的齿轮自此开始转动,Claude Code在Anthropic内部迅速传播、迭代,最终上线。
到今天,Claude Code贡献了GitHub上4%的公开commit,年化收入突破25亿美元。
一个工具改变了Anthropic的内部生产方式。
也让Boris站在了一个极其特殊的观察位。
毕竟,他比所有人都更先看到,传统分工惨遭「拆迁」的直播实况。
今年2月,Boris上了Lenny Rachitsky的播客。发生了下面这一段对话。
Lenny:
软件工程师的工作已经变了。你觉得下一个被AI冲击最大的角色是什么?
Boris:
产品经理、设计师、数据科学家……最终,冲击会扩展到所有需要操作电脑的工作。

如果成真,这自然会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组织范式革命。
6月,Boris在Fortune Brainstorm Tech大会上接受采访。
主持人问:在一个越来越少亲手写代码的世界里,公司到底在找什么样的人?
Boris的回答只有一个词。
通才。
并非空谈,Claude Code团队的实践已相当激进。团队里的每一个工程师,几乎每天都在做各种原本不属于工程师职责范围的事。
产品经理写代码,工程经理写代码,设计师写代码,甚至财务也写一点代码……
归根结底还是AI让一切技能的门槛降低。过去一个人不能同时承担多个角色,因为学习成本太高。无论是设计还是编程,都需要接受至少好几年的培训。
现在,模型在疯狂压缩这些能力之间的鸿沟。
因此Boris得出结论——ADHD的黄金年代到了(bushi)。
当下正是通才的黄金时代。对于那些不满足于只专精于一个领域的人来说,从来没有哪个时代像今天这样精彩。
不过,这当然是一场危机。
护城河在干涸。
无数人的专业壁垒,都在被一个不断Scaling的模型,一点一点蚕食。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都太快了。
2月,Boris说「软件工程师要消失」的时候,很多人觉得他在贩卖焦虑。
4个月过去,他的新帖子已经在讨论所有白领工种的替代方案。

不er?你等等,这是在炫耀自家产品,让大家等着受死吗???
别急,Boris并不是这个意思。作为一名工程师,他同样感到焦虑。
洪水真的来了,并且是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但站在「诺亚方舟」上的Boris,根据内部团队转型的经验,给出了一项自救方案——
学会游泳。
中世纪的欧洲,识字率不到1%,抄写员便是这凤毛麟角的一员。
别说平民了,连国王大多都是文盲,得专门雇他们来处理文书,属于是人上人了。
不过,后面的故事大家也都知道——
印刷术来了,寄。

但其实我觉得,历史类比有时候也不能全信,大家会为了作证某个观点,忽略掉一些信息。
印刷术这段故事里,有个细节,一直在被宏大叙事掩盖:
并非所有抄写员都因印刷术感到焦虑。
Boris在播客中举的这个例子,我印象很深刻。
我读过一份十五世纪的历史材料,关于一名抄写员谈印刷术的。
他很兴奋,因为他不喜欢抄书,对他来说,给书画插图和装订更有意思。
印刷术解放了他的时间。
洪水之下,没有人是安全的。
但会游泳的人——
会到达新大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