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实话,我原本猜测马斯克会在本月20日低调提交SpaceX的IPO申请,而非1日。但看来他只是改了改日期数字,咱们还是把6月7日这个可能的IPO日期记下来,以防不测。
根据4月1日提交的申请文件,再结合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在S-1文件公开前的一般审查周期,我推测SpaceX最早可能会在6月启动IPO。(当然,这是基于SEC工作人员还在认真履职的假设,而不是只看申请文件首页,随口说一句“看起来没问题!”就跑去抽烟休息了。)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拖得更久——比如,WeWork在2019年4月就提交了IPO申请,但其S-1文件直到8月才公布,结果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料。
埃隆·马斯克要开启“忙碌风暴”了!说实话,在去年DOGE那场闹剧之后,我们都希望从这家伙身边暂时解脱,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接下来,特斯拉会有一系列公告发布,马斯克也会在庭审中大谈萨姆·奥尔特曼(Sam Altman)和OpenAI,当然还有S-1文件。这些事件会按这个顺序上演吗?我真心希望如此,不然我可能会被累垮。
特斯拉已经不甘于只做一家汽车公司,它给自己设定了4月开始生产Cybercab的目标。奥斯汀美国政治家报(Austin American-Statesman)在西南偏南音乐节(South by Southwest)上看到的设计竟然没有方向盘、踏板或后窗。这是一款双座车,因为谁会想和朋友一起出门兜风呢?埃隆·马斯克没有朋友,你也不应该有(此句为原文调侃语气,保留原意)。
不出所料,Cybercab项目遇到了一些麻烦。首先,人才流失严重。曾在得州超级工厂(Giga Texas)负责Cybercab制造的马克·卢普基(Mark Lupkey)已经离职——他是继项目经理维克多·内奇塔(Victor Nechita)和构建叫车服务骨干网络的托马斯·德米特里克(Thomas Dmytryk)之后,第三位离开的Cybercab高层领导。过去两年,特斯拉的人才流失问题非常突出。
这还只是人员方面的问题。机器人出租车服务本身的表现也不尽如人意!尽管有各种技术专家向我保证自动驾驶会比人类驾驶更安全,但这个机器人出租车项目似乎并非如此。Electrek一直在关注撞车事故,结果发现,截至2月,人类驾驶的安全性是特斯拉自动驾驶的四倍。与看起来确实可能比人类更安全的Waymo相比,这简直糟糕透顶。
我们可能还会听到关于Optimus的消息,这是特斯拉对当下热门的“实体AI”(以前称为机器人)的尝试。我们本应在今年第一季度听到关于Optimus的进展,但你猜怎么着,它推迟了。我想它应该比“穿着机器人服装的家伙”有所进步,但我不相信它已经准备好面向大众推出,尤其是因为我记得马斯克曾想要一个“外星无畏战舰”来制造特斯拉,结果却成了一个昂贵的失败项目,还打乱了Model 3的生产计划。(许多Model 3最终是在特斯拉弗里蒙特工厂停车场的一个帐篷里制造的。)我知道硅谷对人类工人不太待见,但事实是我们比竞争对手便宜多了。
最后,还有下一代Roadster,它本应在4月1日进行演示——但也神秘地推迟了。它可能会在本月晚些时候亮相,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它原本计划于2020年开始生产。当然,生产延迟对特斯拉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六年时间也太离谱了。
马斯克已经拥有的上市公司特斯拉情况如何呢?似乎在走下坡路。它的产品线已经显得老旧,Cybertruck也是个失败之作,马斯克的极右翼政治活动也疏远了一大批潜在购车者。其名不副实的“完全自动驾驶”(Full Self-Driving)功能还可能面临召回风险。至少特斯拉的能源业务前景还算不错,它将成为英国的一家公用事业公司,并似乎计划扩展到印度市场。
无论如何,我想我们现在不得不谈谈马斯克诉奥尔特曼案,该案定于4月27日开始陪审团审判。你可能还记得,马斯克在2010年代的黄金时代与萨姆·奥尔特曼等人共同创立了非营利研究机构OpenAI,当时他四处宣扬我们生活在模拟世界中,还在《生活大爆炸》中客串了一把。如果当时《连线》杂志的报道可信的话,奥尔特曼和马斯克当时还是朋友。他们两人都曾大声疾呼“天网”(Skynet)的危险,然后决定通过自己建造“天网”来拯救我们所有人。
由两个权力欲极强的“大佬”创立的公司,问题就在于国王只能有一个。到2017年,就连马斯克也承认OpenAI需要一个营利部门来筹集组织所需的资金。马斯克一怒之下离开了,因为他当不上首席执行官,还切断了原本承诺给这家非营利兼初创公司的资金。这让OpenAI陷入了困境——最终导致了它与微软的交易。
马斯克称OpenAI通过营利行为背叛了其愿景或其他什么原则。OpenAI则认为马斯克试图消除xAI的竞争,xAI是他在愤然离开后创立的竞争对手公司。xAI后来被SpaceX收购,现在很快就要上市了。所以这场审判时机的一个有趣之处在于,它揭露的任何关于xAI的信息都可能影响紧随其后的IPO。
这一切都非常混乱,而且可能会变得更混乱,因为马斯克向来以凶狠著称,而OpenAI的律师也素以难缠闻名。最近,案卷中有一份有趣的文件,暗示了我们可能会在这起案件中看到什么:马斯克的律师希望将他的休闲药物使用以及与特朗普政府的关联排除在审判之外。更有趣的是附带的证词摘录,其中马斯克被问及是否知道“犀牛酮”(rhino ket)是什么,以及他是否参加了2017年的火人节(Burning Man)。其他有争议的问题还包括:马斯克的孩子的母亲希冯·齐利斯(Shivon Zilis)与马斯克的浪漫关系是否可以在审判中被提及——因为齐利斯在关系存续期间也是OpenAI的董事会成员,OpenAI如此指控。齐利斯原本是这起案件的原告之一,她是马斯克四个已知孩子的母亲。法官尚未就这一特别复杂的问题作出裁决。
与此同时,SpaceX将继续发射火箭。显然,降低太空成本并没有让人们更想上天,因为SpaceX最大的客户似乎是它自己,而星链(Starlink)互联网服务才是真正让公司维持运转的业务。或许我们会看到关于xAI定制的儿童性虐待材料生成器Grok的各种调查和诉讼有所进展。也许马斯克会说些把AI数据中心放到太空之类的荒唐话,我也不知道。
我所知道的是,我们即将进入又一个马斯克“狂轰滥炸”的季节,但这次人们对他的好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少。我不认为SpaceX的IPO会彻底失败,但更奇怪的事情也发生过!我个人很期待S-1文件的公布。与此同时,我只想提醒你,大多数追求效率的“疯子”选择的灰色地带药物可不是氯胺酮。你想怎么利用这个信息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