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 老 牛

编辑 | 金 晓

5月28日，蔚来ES9上市发布会，李斌说出，“48V集成式是比400/800V分体式领先一代的主动悬架技术。”

他本人可能没有想到，这一句话会引发蔚来与理想的口水战。

随后，理想在自家的小程序上发布了一段视频，展示了理想L9和蔚来ES9的主动悬挂对比。

这段视频被质疑严谨性，在特定波长距离以及特定车速下实现，不代表理想L9比蔚来ES9底盘表现更稳定。

蔚来副总裁马麟公开喊话，期待理想官方证实视频真实性，说清楚视频来源，以及测试时的环境和悬架设置等。

理想高管汤靖回应，“我们内部想认真地学习一下，为什么斌哥会在发布会上讲48V比800V更领先？”

这样的口水仗，像极了2015年前后的手机市场。

随着竞争的日益惨烈，车企终于撕掉了体面的表象。

Part.

01

没有腰部

5月新能源行情，是在4月基础上的延续。

目前15家公布销量的主流车企，呈现明显的两极分化。第一梯队的月销量有明显优势，已经拉开了非常巨大的差距。

第一梯队的末尾，零跑月销81569台，是第二梯队头部蔚来的2倍多。第一梯队月销量都已经在10万左右，第二梯队则几乎都在3-4万台波动。

中位数指标也很好地印证了这个现象。

15家车企销量中位数是37705台，同比减少了3151台。这表明，处于中间梯队的车企处于下滑，甚至可以说是已经没有了中间梯队。第二梯队之间的销量差距可以在短时间内抹平。

实际上，国产新能源汽车的销量整体是在增长的。

15家车企的平均销量为83627台，同比增长了8349台，增速明显。

4月，全国新能源汽车渗透率历史首次突破60%，每卖出10辆乘用车，超6辆为新能源。第三方乘用车零售销量排行榜显示，前十当中仅剩一款燃油车型，其余九席被电动车包揽。

新能源汽车行业整体跃迁的趋势没有发生扭转。

原因在于，车企的竞争发生了改变。蔚来创始人李斌表示，汽车行业已经从单点竞争迈入体系竞争阶段。

体系竞争，既是价格体系的竞争，也是品牌的竞争、产能的竞争、销售渠道的竞争。排名头部的车企中，传统车企居多，这些车企有造车底蕴，又有成熟的渠道、销售体系，价格段布局更加广泛，特别是主流市场有爆款产品。

新势力车企通常有更高的品牌定位，价格段普遍布局在中高端和豪华端，销量往往难以提升。即便可以涉足主流市场，产能分配又是个难题。因此，随着市场逐渐饱和，进一步做大销量的难度越来越大。

具体到品牌，这种两极分化也非常明显。

能够看出，哪怕新能源品牌做主流消费市场，短期也不容易提振销量。比如小鹏、蔚来，乐道、萤火虫、Mona M03都很难让这两家车企有大规模销量提升。

跑出规模效应的品牌目前有4个，比亚迪的王朝系列、海洋系列，吉利的银河系列，以及零跑。其他品牌与这四个品牌之间的差距非常明显。

四大品牌之下，中高端品牌占据主力。问界、理想、极氪、小米、方程豹、蔚来，是20万以上高端车型的主要竞争者。

长安深蓝、启源，昊铂埃安、吉利领克、北汽极狐是主流市场的重要参与者。目前品牌的格局也愈发清晰，市场的变数在减少。

从目标完成度看，公布销量目标的车企进度普遍要好于去年。这可能是车企经过多年发展，逐渐对自身的发展状况有更清晰的了解，制定目标较为合理。

尚未过半的时间里，吉利旗下极氪已经完成了目标的48%，银河完成了41%。

理想也完成了33%，蔚来完成32%，考虑到下半年往往会提速，这两家车企完成全年目标的希望较大。

小米、长安的压力较大，完成了25%。零跑、比亚迪完成了26%，完成指标的压力同样不小，但下半年究竟如何发展尚不确定，目前的进度并非无法完成指标。

与之相比，小鹏有一次在上半年处于落后状态，只完成全年目标的22%。

纵观前5个月，车企的两极分化已经非常明显。头部逐渐清晰，比亚迪仍然遥遥领先，比亚迪之下，上汽、吉利、长安、奇瑞，是稳定的第一梯队。今年以来，零跑势头很猛，也大概率会稳住第一梯队。

而第二梯队则是鸿蒙、小米、“蔚小理”等新势力为主，销量表现较为挣扎，等待销量爆发的契机。两大阵营的分化，腰部车企逐渐消失，市场走向成熟稳定。

Part.

02

出海：舞台已经搭好

1-4月，中国新能源乘用车世界份额达到61%。

其中，纯电动车市场份额56%，插电混动份额更是惊人的71%。

国内市场卷三电、卷配置、卷智驾、卷座舱，最终坐上牌桌的中国新能源车企，已经开始重塑全球汽车产业格局。

现阶段，国外市场正如同2023年前后的新能源市场，有不少玩家，但市场还在培育过程中，未到爆发期。

美伊局势加速了市场的培育。全球石油价格上涨，导致燃油车的用车成本陡增，电车成为最好的替代选择。

4月，中国汽车制造商在欧洲电动汽车销量中的占比首次超过15%。Dataforce分析师称，比亚迪和奇瑞汽车等制造商4月份纯电动汽车销量较去年同期翻了一番多，达到38281辆。中国品牌在欧洲汽车市场的份额已逼近10%。

另外据中国汽车工业协会数据，新能源汽车出口43万辆，同比增长1.1倍。

从公布的销量就能够看出中国车企的这种强势表现。

6家公布海外销量的车企，有3家再度刷新了历史新高。比亚迪无疑是海外势头最猛的车企。连续7个月海外销量突破10万台，5月环比上涨了19%，大幅度拉近了与奇瑞的销量差距。

奇瑞作为出海第一车企，5月销量同样创造历史新高，但是增速只有3%。比亚迪的追赶速度势必会让奇瑞感受到压力。

上汽同样势头迅猛，5月销量虽然没有创造新高，但仍然连续三个月海外销量突破12万台。

吉利虽然尚未突破10万，但最近3个月同样实现了销量提升。5月海外销量85144台，创造历史新高，连续3个月销量突破8万台。

新势力也在加紧海外布局。

蔚来在5月进入了挪威市场，今年9月起，蔚来将在挪威开启ES8的交付。李斌对外透露，除了第一站的挪威之外，明年预计进入五个欧洲国家。

按照计划，理想在5月，实现了对柬埔寨、老挝、缅甸等亚太区域的基础覆盖。计划下半年将i6送入欧洲，中东、中亚市场以L系增程为主力，右舵MEGA年底登陆新加坡、中国香港。

4月，小鹏汽车在海外销量首次突破6000台。小鹏今年下半年有三款新车都将面向全球发售，目标从二季度起，国际业务的收入贡献超过20%。四季度实现海外月销持续过万。何小鹏表示，希望未来五年内，海外市场的销量能占到总销量的一半，届时海外带来的收入和利润贡献将超过国内。

雷军也在今年公布了小米的海外计划，小米汽车计划在2027年出海，首站选定在德国市场。另外卢伟冰此前透露，2028年上半年，将进入右舵车市场。

零跑跑得更加迅猛。朱江明透露，零跑Lafa5将在6月香港车展发布，陆续登陆全球28个国家。

当然，在弯道超车的阶段，海外市场注定不会是一路平坦的。

5月，欧盟委员会发布《工业加速器法案》（IAA）立法提案，对包括电池、电动汽车在内的四大行业设置外商投资限制性条款，包括外资持股不超过49%、强制技术转让、本地员工比例不低于50%等多项苛刻条件，并在公共采购中明确提出排他性“欧盟原产”优先的要求。

中国车企冲击下，欧盟已经祭出非市场手段，短期内严重干扰正常中欧产业合作与市场竞争秩序，加重了不确定性。对此，中国汽车工业协会表示严重关切、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

从根本来说，靠这种手段并不能真正提升欧洲车企的竞争力。中国车企的优势在于全产业链、汽车电气化、自动驾驶等全方面的领先，最终就如同家电、手机一样，无法阻碍中国车企冲向全球的步伐。

Part.

03

9系旗舰刺刀见红

5月，国产9系旗舰在50万级市场刺刀见红。

5月27日，问界M9和蔚来ES9同时上市，蔚来直接邀请了姚明出任首席体验官。用姚明的身高，直观展示ES9的空间。ES9共推出行政豪华版、行政签名版和地平线特别版三种版本。分别为49.8万元起、55.8万元起、62.8万元起，采用BaaS电池租用方案，价格降10.8万元。

2026款问界M9同样是3个版本，Max+版、Ultra版、Ultimate领世加长版，分别售价47.98万元、53.98万元、64.98万元起。

理想L9 Livis也加入了竞争，理想L9 Ultra售价45.98万元，理想L9 Livis售价50.98万元。

2026款极氪009正式上市，共推出3款车型，售价43.98至46.98万元，权益后价格为41.38至44.38万元。作为年度改款车型，新车重点升级全栈900伏高压架构、Thor-U辅助驾驶芯片、座舱配置和底盘系统。

腾势N9闪充版售价40.98万至46.98万元。腾势N9闪充版搭载第二代刀片电池，纯电续航420公里，综合续航1530公里，10%至97%电量充电需9分钟。

此外，魏牌V9X推出3款车型，售价34.98至38.98万元，售价明显下探。智界V9推出Max、Max+、Ultra、Ultra+四款配置版本，售价38.98-51.98万元。

北汽旗下极狐首款高端旗舰MPV问道V9推出，售价相对低于其他品牌，限时价19.48万元-24.98万元。

除了9系，7系也非常热闹。

最引人关注的当属华为与广汽合作的启境GT7，这是华为境系列开启首款车型。这款车共推出4款车型，预售价21.99至30.99万元。新车定位中大型纯电猎装车，预计6月内上市。启境首款大五座SUV也同步公布命名为GX7，预计2026年秋季上市。

小米YU7新标准版发布，售价23.35万元起，零百加速5.90s，73kWh CLTC续航643km；15分钟充电补能405km。

同时，小米还发布了新的版本YU7 GT，售价38.99万元。搭载小米电机V8s EVO、相较上一代V8s电机，最高转速提升至28000rpm。配备双电机系统，最大马力可达1003PS、最高时速300km/h、零百加速2.92s。

除此之外，比亚迪宋Ultra DM-i正式上市，共推出5款车型，售价12.99至15.99万元。豹8闪充版、豹5云辇闪充版正式上市。豹8闪充版售价41.98万元，豹5云辇闪充版售价30.58万元。

岚图泰山X8正式上市，共推出5款车型，售价29.29至37.99万元。吉利旗下领克10系列，推出3款车型，指导价18.39至20.59万元。

一汽悦意08正式开启预售，共推出6款车型，预售价10.49至14.49万元。新车定位品牌旗舰轿车，提供纯电和增程两种动力。

值得注意的是，上汽推出了搭载半固态电池MG 4X，上市指导价9.98万元起。MG打造了全球首个量产半固态电池"全家桶"，并且应用到了10万级主流市场。这是业内的一大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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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蔚小理：决战高端

蔚来和理想的口水仗，展现了新势力在高端车型上的残酷竞争局面。

5月，蔚来反超理想，销量多出4355台。当然，这里面有乐道和萤火虫的功劳，只看主品牌，蔚来和理想仍然有近万台的差距。但高端价格段，蔚来对理想的影响不小，这是理想不能失去的城池。

理想凭借“奶爸一族”的精准用户定位，在这个价格段一度看不到对手。但随后，问界等车企像极进入市场，高端市场的蓝海开始变红。理想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其中一个特征是，理想已经很久没有公布周销量。此前，哪怕友商喊话、工业协会倡议，理想也硬着头皮发布，不公布意味着销量并不好看。

从实际销量看，理想也已经很久没有回到2024年的巅峰。

理想对L9 Livis充满了期待，这是理想差异化竞争的新支点，堆料拉满，李想本人也进行了长时间的预热。特别是全自研主动悬架核心部件和控制算法，李想发了多条视频来展示对这项功能的优化。

因此，当李斌说出48V集成式更加领先时，理想自然不能接受。

蔚来在经过长期挣扎后，从去年四季度开始触底反弹。新款ES8成为蔚来的销量保障，单车毛利率超过20%，连续五个月在大型SUV和40万元以上价格区间双双拿下销量第一。5月，ES8已连续5个月蝉联40万元以上车型不分能源形式销量冠军。

在高端站稳脚跟后，蔚来对9系也充满了野心。ES9上蔚来铆足了劲。这是蔚来强化高端、改善盈利空间的又一大动作。

双方的口水仗是对国产9系制高点的争夺。这个位置意味着高端的品牌形象，意味着利润空间，还意味着技术能力、产品实力等综合能力。

小鹏虽然与蔚来和理想没有直接竞争关系，但小鹏GX悄悄在高价格段打开了局面。

小鹏GX整车尺寸与蔚来ES8、问界M9和理想L9一个级别，但限时价格降到了26.98万元，相当于竞品的一半。又是典型的低价高配，12小时内，大定24863台。以至于出现了“加价2万能插队提车”“GX 销量暴涨致 MONA 新车延期发布”等谣言。

这反映了小鹏GX的积极态势。今年以来，小鹏低价车型Mona M03表现并不好，导致小鹏的销量陷入低迷，GX的市场表现无疑是销量压力下，小鹏的一点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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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零跑：撇开“小理想”标签

去年至今最疯狂的车企，当属零跑。

去年的零跑，4月开始，连续8个月刷新历史新高。今年3月重回5万台，4月站上7万台，大幅创造历史新高，5月直接站上8万台。零跑已经成为新势力中，唯一一个可以在销量上与传统车企直接竞争的车企。

今年年初，零跑将销量订到100万台，这个极具野心的销量目标，看起来不太有实现的可能，但如今，零跑已经触及100万台的月销量平均线。

从新势力二线，与哪吒难兄难弟，到如今销量碾压蔚小理，零跑真正实现了逆袭。

零跑的操作朴实无华，就是用最极致的性价比，去撬动市场。最初的“半价理想”，C10对标L6，C16对标L8，理想的三件套“冰箱、彩电、大沙发”，零跑一个不落，打把增程打到了20万以下。

零跑走出了一条“价值感知大于价格”“务实大于品牌”的路，高价低配贯穿全系产品，不走粉丝、拥趸的路，把务实、低调做到了极致。

虽然被广泛吐槽“塑料感”“内饰廉价”“异响”“服务一般”，但如同蜜雪冰城在奶茶届，10万元档装激光雷达，绝对的性价比面前，这些缺点都可以被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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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小米：为未来布局

现阶段的小米，受限于产能，并没有太多的可操作空间。

去年，小米斥资6.35亿，在北京建设第三工厂，按照二期工厂的效率，三期工厂有望在今年投产，再加上在武汉将要建造的两座超级工厂，小米接下来的产能将大幅提升。

在这个阶段，小米主要做了两方面布局。首先是第二品牌“寻天”。定位低于小米主品牌，将专注于增程式家用SUV，主攻20-45万元市场，对标理想、问界等品牌。

其次是人事调整。4月，小米集团宣布两项重要人事任命，胡峥楠出任小米集团副总裁、汽车部CTO，这是小米汽车自2021年宣布成立以来首次设立CTO岗位。宋钢被任命为小米集团汽车部副总裁。

5月，小米再度调整，宋钢将分管生产制造部、智能制造部、体系运营部，直接向雷军汇报。

副总裁于立国兼任海外业务筹备组组长，将向雷军和集团总裁卢伟冰双线汇报。这意味着，小米正在为接下来可能得出海做足准备。

在只有两款车型的阶段，小米已经勾勒出多品牌、全球市场的大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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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赛力斯：被字节辟谣

相比于小米，华为旗下鸿蒙智行的处境较为微妙。

与华为合作的车企逐渐确定，“五界三境”相继进入产品阶段。华为自身的资源毕竟有限，无法一碗水端平。

从上市公司公布的销量看，问界依然是主力，但是距离前期新高有较大的距离。5月，按照上市公司的口径，问界（赛力斯汽车）销量为30187，环比基本持平，同比下滑了17.18%。

其他品牌同样表现不算理想。北汽与鸿蒙合作的享界，5月销量只有3418台。奇瑞与鸿蒙合作的智界，5月销量3428台。

当华为的资源被分散，华为这个品牌的市场号召力渐渐被分散，车企在自己寻找出路。

5月29日，赛力斯将旗下“蓝电”品牌更名为“赛豆”。推进的蓝电汽车业务重组与转型项目。

按照媒体报道，这次更名，是赛力斯与字节合作，旗下首款车型预计今年内推出，或为跨界车，即介于SUV和轿车之间，并预计将推纯电+增程双动力。

然而，这份报道随后遭到了字节的辟谣。字节发布声明称，赛豆不是字节跳动或豆包推出的汽车品牌，字节和赛豆没有股权合作。豆包、火山引擎与汽车行业伙伴的合作，主要是给行业伙伴提供豆包大模型、智能座舱等技术服务，帮助合作伙伴提升车载智能交互体验。

缺少关注度的赛力斯，抱上华为大腿后，始终处于一种过度依赖的状态，此前蓝电的失败，更加重了这种不安全感。此次更名，是赛力斯试图找到第二个靠山，或者孵化出第二个可以倚仗的品牌，但显然，这条路很难走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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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广汽：网约车的无奈

去年年底，广汽将旗下广汽昊铂与广汽埃安两大品牌纳入同一事业部统筹运营，称为昊铂埃安BU。

合并后，昊铂聚焦“精英座驾”，主攻高端市场；埃安品牌锚定“国民好车”，深耕大众基盘。

5个月过去了，昊铂埃安还是没有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33140的销量虽然同比环比都有所增长，但距离之前的高峰有很大的距离。

曾经的埃安，是排在蔚小理之前的存在，但受困于网约车的品牌形象，后续增长乏力。

5月，广汽集团冯兴亚回应了"网约车之王"的说法。他表示，品牌定位是广汽当前改革变革中正在重新梳理的重要内容。

"网约车是生产资料"。生产资料对品质的要求极高，因为它是用来挣钱的工具。只有能为自己带来更多利益的车，才能受到使用者和购买者的欢迎。"网约车之王"恰恰是对品质最好的验证。

这样的说法，虽然合理，但从根本上来说，真正决定销量的是普通消费者。多数车主在把汽车作为私家车使用时，并不希望被别人当作网约车，这是昊铂埃安最重要的坎。

启境是广汽的又一大破局思路。通过借势华为，在高端打出一定的影响力。5月，启境GT7发布，下半年还有GX7，预计今年就可以产生实际的影响。广汽能否借此完成救赎，扭转品牌形象，这将是非常关键的一步。

5月，新能源车企进一步两极分化。市场走向成熟，市场格局逐渐定型后，玩家基本固定，玩家座次也许会有变动，但短期内梯队组成很难有特别明显的变化。随着国内市场逐渐走向稳定，海外市场即将成为新的变数，哪怕充满阻挠，也无法阻挡国产车企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