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亿日活的
读这个帖子,有种粉丝应援某韩团女星,让她成顶流,然后苦口婆心劝她不要去法国参加某秀,结果她来了一句,“你没有被邀请”——一种大众的应援被白费了的感觉。
其实,不只
不管此话是真是假,总之
但2023年,在这一波AI浪潮峰起时,各AI大厂都不是这么对我们的。
2022年11月30日,第一代ChatGPT引爆全球,两个月月活用户突破1亿。2023年3月16日,百度文心大模型发布,拉开了国内这一波AI浪潮的大幕。
那些年,各大厂大佬,为了“扫盲”,没有少对大众进行“画饼喊话”。
吴泳铭在2023乌镇大会上说,“AI助理会无处不在,成为每个人工作、生活、学习中的助手。”
雷军则在次年某一个重要场合声称:“要把AI工具用好,在刚开始大部分都不会用的时候,你会用对你来说就是机会。”
李彦宏也喊话,认为普通人不必担心工作消失,因为新机会会在旧岗位的消亡中诞生,就像过去一百年发生的那样。
既然大佬们都这么说了,普通人中的嗅觉灵敏者,赶紧在脚上穿上“风火轮”。
一时间,AI成了2023年的“超级显学”。
AI作画成了抖音新流量。作画的提示词、被以20条/9.9元的价格集体打包,在闲鱼卖爆。
快手可灵爆火是后来的事,但这不妨碍最早的一波“AI文化人”,用它来做广告片和鬼畜短片,5万元一条接单,取代了传统动辄几十号人、开价60万、拍摄一两周的传统广告商。
AI培训风起云涌,299、399、599元的网课,纷纷被冠上“自从用了AI后,我每月副业收入突破5万”的炸呼标题,占领B站。仿佛你不买个课,用一下
人民被成功“鼓动”,各大厂那时为拉人头,也没少搞各种噱头花样。
如今已经有点黯然失色的元宝,当初也没少用自家微信的一亩田三分地,悄悄拉着人头,直至被产品洁癖的张小龙发现。
当年,大众与大厂,如此相亲相爱。我们为各个AI产品加油打气,排队领鸡蛋,咋一夜之间,“普通用户用心应援出的明星产品”,开始对我们变得“性缩力满满”。
原因其实没啥,跟婚姻一样,没有利益连结,“光有爱也撑不起一个爱情百年”。
现在回头看,AI对普通人的爱,还没有撑过3年。
从2023到2026,好不容易被AI驯服的一部分普通用户,却迎来了AI的倒戈和背刺。一夜之间,普通用户的爱,对一款AI产品来说,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一位
曾经在企业里,谁的产品靠数人头得胜,谁就能在写周报时,大书特书,光宗耀祖。然而如今,“衡量一个AI产品价值的标尺,已经不再是有多少人在用,而是大家能带来多少钱。”
当2亿日活的
悬崖勒马的不只是
百度早就开始更加拥抱央国企大客户。本来在当年文心App抢人头时,就没抢过
Anthropic也没少给中国同行弥足珍贵的hint。通过专注企业API和Agent部署,它用真金白银的收益,不断做高自己的估值,还跨越太平洋,振兴了智谱,启发了
只是普通用户的觉醒,有时会慢一些。
直到很后来,大家才发现,自己的阵营也开始被分化。码农和白领,成了大厂最想要、最值钱的付费者——他们有明确的效率焦虑,有可报销的预算,有在背后催着“赶紧用起来”的老板。而坐在家里和

面对AI,现在很多人民大众,已经变得peace and love。
普通用户在AI格局里扮演的角色,不是“客户”,而是AI能力的训练场和数据源。是一个随时可以被调用的验证池,但不是收入来源。
当然,有人说,这并不意味着,普通用户就被抛弃了。更确切的说法是,普通人从“被服务的对象”,变成了“被顺带服务”的对象。
2亿日活的入口,在字节需要验证生活服务时,完全可以随时变成流量,只不过
这种“普通人的价值卡位”,在移动互联网时代不是没有搞过。我们免费看新闻,免费刷短视频,免费搜索,平台搜集了大众的数据,成为它们卖给to B的“算法”——某种程度上,移动互联网时代的卖广告,就是卖算法服务。
AI时代也在重复这个逻辑。我们免费聊天,免费写一些基础文本,免费生图。但没有我们的数据投喂,每44天就要迭代一版的大模型,也将会遭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普通用户虽然不再是当年那轮“爱如潮水”的C位担当,但一般人是大模型立足于世界的基数。
在大厂的AI账本里,多少还是为普通人的付费预留了空间的。企业们将支付大头,而其余营收将由普通人为能干活的Agent支付来进行补充。
回头来看,普通人与AI之间的“恋爱纠葛”,其实也很自然。一开始,AI大厂以为朋友多了路好走,还是当年移动互联网逻辑的延续。
现在,AI大厂也清醒了——能付钱的朋友多了,路才能走顺。
从此前独自为大众兜底,如今变成了AI与企业客户共同养家,这也不叫变心或离婚。因为当年,AI虽然说过要给大家带来幸福生活,但自始至终没有承诺过:要养我们一辈子。
普通用户不是AI的负资产。到了某一刻,也会要重估自己的价值,比如个人数据资产。
2亿人的日常对话,喂出来的不只是模型的智商,还有它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这笔账,迟早要有人来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