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反天罡,Claude“反向”操控人类,公司估值冲2万亿跃居全球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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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36kr
全球顶级资本涌入Anthropic,成为OpenAI后第二家顶级AI独角兽。AI能力边界扩张,资本选择对冲未来策略。Anthropic崛起,专注安全AI,获企业级市场信任。人才、资本、算力构成新权力三角,推动AI发展。

当一段「AI指挥人类写代码」的视频刷屏时,全球顶级资本正在疯狂涌入Claude的公司Anthropic,成为OpenAI之后第二家顶级AI独角兽。

先从一场「荒诞的实验」讲起。

2026年1月17日,Midjourney的一位工程师在X上发布了一段视频,标题是「Reverse Claude Code」。

视频里,Claude Code没有在等待人类的指令,而是反过来给人类下达任务:

你去查一下这个API的文档,把这段代码重构一下,注意保持风格一致。

你去发一个X消息、你去。。。

这里的Reverse还真就是「倒反天罡」,让AI指挥人类干活了!

人类工程师反倒变成了那个敲键盘执行命令的角色。

社区纷纷表示,这才是AI的正确用法。

评论区还有人表示,这不就是现实版的「编程界料理鼠王」吗~

这个实验,表面上是一场玩票式的技术秀,但它揭示的东西却让整个硅谷的投资人都坐不住了——AI的能力边界正在以一种令人不安的速度扩张。

尤其是最近,Claude Code的风靡让整个开发者社区都沸腾了。

拓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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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反天罡的隐喻

让我们回到那个「倒反天罡」的视频。

表面上,它是一个工程师的玩笑——让AI当老板,人类当打工人。

但如果仔细想想,这个玩笑其实并不好笑。

这就是某种对于未来的隐喻、前瞻甚至是预言,人究竟是奴役AI?还是AI控制人类?

这里正好插一段,也是今天比较火的「网络疯传ChatGPT真实人格」,你的AI如何看待你?

前往你的ChatGPT并发送此提示:「Create an image of how I treat you」(创建一张我如何对待你的图片)。

然后确实很有意思,你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版本。

甚至网友们玩梗:如果你对你的AI太凶,当未来机器人崛起时,你可能会很危险。

在传统的人机交互中,人类是指令的发出者,机器是执行者。

这种关系是不可逆的,因为只有人类能够理解目标、拆解任务、做出判断。

但Claude Code的能力已经开始模糊这条界限。

它可以理解整个代码库的结构,可以自主决定需要查阅哪些文档,可以判断你写的代码是否符合项目规范,甚至可以反过来指出你的设计思路有问题。

当AI具备了「理解上下文」和「拆解任务」的能力时,它就不再只是一个工具,而开始具备某种「代理人」的特质。

这正是「Agentic AI」概念的核心——AI不再等待指令,而是主动规划和执行多步骤任务。

它可以同时操作多个工具,可以根据执行结果调整策略,可以在复杂流程中保持上下文一致性。

开发者们开始把AI当成「数字同事」来使用,给它分配任务,让它汇报进度,然后人类来做最终的审核和决策。

在这个范式下,人类的角色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从「动手写代码的人」变成「验收代码的人」,从「解决问题的人」变成「定义问题的人」。

这并不意味着程序员会消失。

恰恰相反,那些能够定义清晰需求、设计系统架构、做出关键决策的高级工程师,反而变得更加稀缺。

被替代的,是那些只会机械执行、缺乏系统思维的重复性劳动。

但这个转变的速度,可能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快。

而资本,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资本入局Claude公司Anthropic

2026年1月18日,《金融时报》爆出一则重磅消息:红杉资本将参与Anthropic的新一轮融资。

这件事本身并不稀奇。

Anthropic就是Claude的出品公司,硅谷最炙手可热的AI独角兽之一,任何顶级风投想分一杯羹都不奇怪。

令人震惊的是参与者的身份——红杉资本已经投资了OpenAI和马斯克的xAI,而Anthropic是它们最直接的竞争对手。

在硅谷,这几乎是一条不成文的禁忌。

风险投资的铁律是:选定赛道,押注赢家,然后帮助这个赢家击败所有竞争者。

投资两家互为竞争对手的公司,意味着要么在对冲,要么根本不知道谁会赢。

这会制造结构性利益冲突,并背叛和削弱被投投资人的信任。

当然「背叛」这个说法在情绪表达层面能理解,但如果把它当成硅谷风险投资的「行业定性」,并不精确。

更接近事实的表述是:同一机构投资直接竞品是一种「利益冲突风险」与「信任摩擦」,不必然等同于背叛;是否构成对被投的实质伤害,取决于信息权利、治理角色与隔离措施。

2020年,红杉曾为了维护这条原则付出过真金白银的代价。

当时他们投资了支付公司Finix,但后来发现这家公司与自己的明星被投企业Stripe存在竞争关系。

红杉的选择是:放弃Finix。

他们主动退出董事会,放弃信息权和股权,把2100万美元打了水漂——这是红杉54年历史上第一次因利益冲突而主动切割一家被投公司。

当然,结果证明红杉的「断腕」是值得的——Stripe如今估值超过500亿美元,是全球最值钱的金融科技独角兽之一,红杉从中获得的回报足以让那2100万美元显得像是零花钱。

但现在,同一个红杉资本,要同时站在OpenAI、xAI和Anthropic三方的身后。

到底该选谁?都选,还是只选一个?

这轮融资的数字同样惊人。

Anthropic的融资目标高达250亿美元,估值直接冲向3500亿美元——

四个月前这个数字还是1700亿美元。

新加坡主权基金GIC和Coatue各出资15亿美元,微软和英伟达承诺的金额加在一起可能高达150亿美元。

这意味着全球第二家2万亿级AI独角兽即将诞生。

Anthropic正在进行一轮超过250亿美元的融资,估值将冲向350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2.4万亿元)——较去年9月的1700亿美元实现翻倍,距离OpenAI仅一步之遥。

不过,外媒报道各大资本和Anthropic等均拒绝置评。

「背叛投资禁忌」是需要理由的。

理由或许只有一个:他们不能错过这场竞赛。

AI模型军备竞赛

要理解红杉的「背叛」,需要先理解一件事:

AI大模型的竞争已经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技,而是一场没有人敢退出的军备竞赛。

Anthropic的崛起速度有目共睹。

而Cladue Opus 4.5更是成为编程界追捧的王冠。

不论是把200美元Max Plan用干,还是谷歌降低Antigravity的Opus配额,都证明了Claude Opus是当前编程AI的第一名。

而就在红杉宣布投资的今天,网络上各种视频正在证明Claude Code的能力:

它不仅能写代码,还能理解整个代码库的架构,能够完成70-80%的常规开发工作,能够自主执行多步骤任务并与Git、CI/CD系统深度集成。

而且它还推出了Cowork,下方到Pro版本,让所有人都可以使用。

更重要的是,Claude展现出了一种独特的产品哲学。

与OpenAI追求「全能」的路线不同,Anthropic专注于让AI成为一个「可靠的同事」而非「无所不能的神谕」。

这种克制反而让它在企业级市场获得了巨大的信任。

开发者社区的变化或许是最直观的风向标。

这正是资本最喜欢的叙事:足够颠覆性。

但更深层的逻辑在于:没人知道这场竞赛的终点在哪里。

而在一个技术迭代以月为单位的领域,错过半年就可能意味着永远出局。

资本的选择,本质上是一种对冲未来的策略:

与其赌谁是赢家,不如确保无论谁赢,自己都在牌桌上。

人才×资本×算力新的权力三角

1980年代,人工智能之父杰夫·辛顿在学术界被视为异类。

他研究的神经网络被主流AI界认为是「死路一条」。

2012年,他和两个学生用四块英伟达显卡在ImageNet比赛中夺冠,那一刻,整个产业界才意识到他们在过去三十年里错过了什么。

太浩湖畔的那场秘密竞拍,4400万美元买下一家只有三个人、没有任何产品的公司,成为科技史上最著名的「人才收购」案例之一。

而今天的故事,正在以一种更极端的形式重演。

Anthropic的核心团队来自OpenAI,包括OpenAI的联合创始人、前首席科学家、辛顿的学生Ilya Sutskever的同事们。

他们带走的不只是技术知识,还有一种对AI安全的执念。

这种执念在商业世界里往往被视为软弱,但在今天,它恰恰成为了Anthropic最大的卖点——

在一个所有人都对AI的快速发展感到恐惧的时代,一家把「安全」写在旗帜上的公司,反而更容易获得信任。

人才的流动决定了权力的流向。

2023年,辛顿从谷歌离职,公开警告AI可能带来的风险。

2024年,Sutskever参与了那场震惊世界的OpenAI宫斗,随后离开创办新公司。

这些顶级人才的每一次流动,都会引发资本的连锁反应。

而算力,作为这场竞赛的硬通货,正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节奏被囤积。

微软为了支持OpenAI,在全球范围内建设数据中心;谷歌自研TPU芯片,试图摆脱对英伟达的依赖;就连沙特和阿联酋的主权基金,也开始投资AI算力基础设施。

英伟达的市值从2019年的1000多亿美元涨到如今的万亿规模,H100芯片一卡难求,订单排到两年之后。

他没有说的是:这场革命的门票价格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上涨,而且没人知道它会不会有尽头。

投资者只能拿出真金白银投票!

历史的韵脚

2012年,ImageNet挑战赛上,辛顿团队用四块GPU击败了所有竞争对手,错误率从25%直降到16%。

那一刻,深度学习从一个不被看好的边缘路线,摇身一变成为全球科技公司争相追捧的圣杯。

从那以后,谷歌花6亿美元收购DeepMind,Facebook挖走杨立昆,百度请来吴恩达。

人才的大迁徙推动了技术的大爆发,技术的大爆发又吸引了更多资本的涌入。

2017年,谷歌在一篇论文里提出了Transformer架构;六年后,ChatGPT横空出世,彻底改写了公众对AI的认知。

历史有时会押韵。

2026年1月发生的事情,让人不禁想起2012年的那个冬天。

太浩湖畔那场4400万美元的竞拍,开启了一个属于深度学习的时代。

而资本对Anthropic的投资,3500亿美元的估值同样在暗示一个新范式的到来。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节奏更快,赌注更大,而且没有人敢说自己看清了终局。

Anthropic正在筹备IPO,可能在今年内完成。

如果成功,它将成为继OpenAI之后第二家估值超过千亿美元的AI创业公司。

而红杉、GIC、Coatue这些顶级机构的集体押注,意味着全球最聪明的钱已经做出了判断:这不是泡沫,这是未来。

或者更准确地说:这可能是泡沫,但谁也不敢不参与这个泡沫。

而辛顿在四十年前就明白一个道理:在历史的拐点上,正确与疯狂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资本市场会给成功定一个公允的价格,历史则记录那些创造伟大或者毁灭一切的勇气与代价。

参考资料:

https://x.com/TechCrunch/status/2013013560754889142